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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这样的说法:当你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的灵魂在远处盯着你,你和你的灵魂分离。
似乎很久都未有过这样的时光:上班的时候懒懒地瘫在凳子里,随心所欲地浏览着诸如人人微博之类的各种“消遣性存在”。只是这样而已。我的工作强度较之去年减弱是部... -
最近有改过自新之意,必须好好整顿自己的思想与生活。Star出现得正是时候,像是上帝带来的礼物。回想过往,每当生命中出现一位打动我人生的person之时,我都会受宠若惊并嗫喏地想:太好了,但他会离开吗?其实这里我的态度一直是偏消极的,不过后来听说,上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我动了点心。
看《相约星期二》的时候读到这么一段情景,作者回忆舅舅罹患绝症的时候常常趴在饭桌上嗷嗷地叫,嘴里念叨着:上帝啊,耶稣啊。对这样的情节我总是感到恐惧而哀伤,这样的病痛是信仰能够减轻的吗,信仰在一个人极端病痛时扮演怎么样的角色,对此我困惑不已却又非常渴望答案。
明天会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已经五点了,该睡的觉还没睡上,前天晚上因为要安抚几位师妹到凌晨4点导致早上无法赴约自习,明天不能这样啦,再不“赴约”的话是不是就无法取得对方的信赖了呢,我认为友情初期的信赖感是必须通过客观行为才能建立起来的。
星座上说处女座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会犯小人有口舌之争,既然这是天体宇宙决定的,作为螺丝钉的我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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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是不给力的,然而我的提笔速度则是更加不给力。用了这么多不给力的原因之一是年过半百的舅舅也开始了疯狂的网络之旅,不给力啥的乃是出现在他微博中的高频词。看着舅舅竟有如此之心态,妒忌之余我也该加把劲了。
一年的时光果然溜得快,放眼望去,找工作,FMA,谈恋爱,我似乎经历了许多人生中的第一次,却一直有着弱弱的漂浮感。其实有很多这样的时候,觉得应该躺下来,好好地读上点什么。当然,这种感觉微弱到不足以上升为意识,我知道我应筹备建立自己的文化,以免被左右了思想沉浮了行为。
不知道还能在武汉待多久,公司催着回去实习,二十天?最多两个月。现在是早春吧,一个人住大大的套房,面向老图书馆前的大花园,阳台就在我的书桌边,非常喜欢春日的阳光射入。每当和同学介绍起我的住处时,我都会自豪地讲:“知道吗,这边是南北通透的,每当九十月份来临的时候,只要一吹风,就会有冰凉的桂花香充盈满屋,真的是冰凉的哦。”总是提起的原因大概是,有段时间心绪不佳,常常哭泣,而每当我闻到这种风的味道时,却有着相当真实的存在感以及微妙的幸福感。
自然是最具治愈力的,无论是光,声音,还是气味。我们是自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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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要迎来另一个七年了。如果说七年是一个完整的开始和结束,那么开始的时候,我的心智依旧是清明的,且不说中间的状态是如何,我只知道,后来,在某种渴望的鞭策下,我像是疯了一样地冲着。我仅仅能够感觉到不那么愉快,而所谓的生活节奏,好像只是早已被设定好的常数。
直到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和Star坐在一个宜人的咖啡馆,我们的conversation是愉快而正常的,但在后来的沉默中,她的慵懒与我的焦躁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我想起六年前的音乐课上,老师说“听着这音乐还平静不下来的同学一定是心理有问题”,又如何。
最近接触了很多的人和事,他们时而让我振奋时而让我疲惫。我知道我可以不用太费力气地将某种不错的状态持续下去,并得到某种程度上的认可,却摆脱不了某种从99到99.1的执念。Vicky讲:“花六十分力气就可以做好的事情为什么要花百分力气?等到换届的时候我就不相信你不会干涉会长选择VP。”我说:“没办法,如果是XX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感情用事,如果是YY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哦,那您就是操心的命。”说得我脊背发凉,好像可以看清自己的命运了。很早之前看过说自己会“劳碌命”,而我现在就时常无意识地想到未来孩子的事情:要是孩子像我这么有天赋一定得放羊式教育,像爸爸的话应该就要中国式严加管教了……
但可喜的是得到了Star的很多支持,还有来自父母,大李,Vicky,南西等朋友的,他们都在我困惑难过的时候给了我许多鼓励与支持,让我得到了许多正面的感受。其实生活节奏不是设定的常数,是可以选择的态度。
最近世界不怎么太平,2012不知道会不会来,但我有什么办法,还是以那晚设定的顺次好好生活与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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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回忆的事情其实很多。如果要一一想起的话,凭着人类大脑的潜能应该可以有越来越多的细节浮现。这么说,人是可以靠着回忆活下去的这话一点也不假。
那么,对于六年前我这个刚刚告别初中生身份的高一新生来说,上篇文章积攒的美好回忆能够赐予我勇气完成如下事宜:1 不屑于结交新朋友 2 不屑于参加班级聚会 3 明明想要结交新朋友想要参加班级聚会还是可以装作不屑于。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我自然而然地将精神能量投注在昔日的哥们儿身上,譬如像例行公事般地踏访番茄等人的博客,对对方的喜怒哀乐之关切程度一度让自己怀疑是否滑跤跌入爱河。
深中确实是一奇异之地,因为聚集了奇人怪事。我因为不想被分掉午觉时间于是翘掉了学生会例会终究还是被罢了工,可是我后来发现明明自己没有午觉的习惯。这样看来我之所以会加入深中还是勉强符合物以类聚之道理的。在这块奇异的风水宝地上,带着不再被老师深切关注的巨大失落感,我踢起了蹩脚的足球,时常昏睡至中午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前来与老师道歉然后继续迟到,并偶尔在楼梯上摔倒滚下惹来以刘然为首的众人破口大笑,晚自习的时候多少次立下大誓却时常强求贤贤分享我对X的痴迷。这之后便是听到晚铃绝望地响起,带着自习效率低效下的极度罪恶感,我忿然离开教室,就好像得不到玩具的沮丧小孩。
黑夜总是各种情绪的镇定剂。接触到校园空气的那一刻,我仿似灵魂重生。本人在黑暗之中对晚风的嗅觉向来灵敏,并竟能够连环激发出脑中多处知觉。伴着耳边夜间复生的音乐与手中啧啧作响的短信声,我可以掩耳盗铃般逃离那个终将被远远抛下的破旧大楼(已抛)。这一段回忆太过深刻,以至于身处武汉江城的多年之后,我在白天嗅到空气中相似气味之时还是会有一种深深的眷恋。
据说夜晚是一切罪恶的根源。而这段时光的印记是:夜风。







